司遥站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,死死盯着他的后背。
他的肩很宽,挡在她前面的时候,殿里那些如刀的视线全被他接了下来。
她的鼻腔忽然泛了酸。
五年了,从来没有人替她挡过。
他知道这番话说出来意味着什么。
当着天子与百官的面公然替一个罪奴说话,往后弹劾的折子能堆满御案。
可他站在那里,腰背挺得笔直,眼底连一丝犹豫都没有。
皇后的脸色一寸一寸沉下去。
“宋世子这是在替罪犯开脱?”
“臣不敢。”宋棠之的下颌微抬,目光不闪不避,“臣只是在陈述事实。”
“事实?”皇后的声调拔高,“事实就是太后娘娘的寿礼当着满殿宾客的面毁了!画是她修的,不追究她追究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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