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将自己打服的人,是裴元庆。
那一拳,至今想起来仍让他浑身发冷。
可吕骁呢?
他凭什么?
“好,写吧。”
吕骁说完,便有人送上笔墨纸砚。
罗成走到书案前,拿起笔,蘸了墨。
笔尖悬在纸上,却久久落不下去。
他不愿写。
这封信一旦送出,燕山铁骑就要为朝廷卖命,就要去和那些叛军厮杀。
那些将士们,都是他父亲一手带出来的老兵,都是活生生的人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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