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不能不写。
罗成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笔落纸上,墨迹洇开。
他按照吕骁的意思,一字一句地写着家书。
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刀,在他心上剜着。
写完最后一笔,他将笔狠狠掷在一旁。
笔落在案上,发出啪的一声脆响,墨汁溅得到处都是。
屈辱,实在是屈辱至极。
“世子有气,别撒到笔上。”
吕骁瞧见罗成这般模样,轻笑了一声。
不过,他这般逼迫别人干不愿意的事,心中有气也是情有可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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