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特尔伏在东侧山脊的岩石后,弓弦半开,箭簇微微下沉,瞄准了冲在最前方那个挥舞着镶宝石弯刀的骑兵头目。他的呼吸变得缓慢而深长,手臂的伤疤在紧绷的肌肉下微微发烫,但握弓的手稳如磐石。身边的士兵们也都屏息凝神,空气中只剩下风吹过砂石的细微声响和越来越近的死亡喧嚣。
五十步……三十步……
“放箭!”
哈喇的吼声与敌骑冲入洼地边缘几乎同时响起!
“嗡——!”
一片黑压压的箭矢如同被惊起的蝗群,带着凄厉的破空声,从东西两侧的山脊倾泻而下!瞬间,冲在前排的七八名花剌子模骑兵连人带马被射成了刺猬,惨叫着翻滚倒地,后续的骑兵收势不及,狠狠撞上前面的尸体,阵型顿时一乱。
“好!”不知是谁兴奋地低吼了一声。
但敌人的反应极快。短暂的混乱后,后面的骑兵立刻散开,一部分下马举盾,用弓箭向山脊还击,另一部分则试图沿着缓坡向上冲锋!
“自由射击!瞄准马匹!”哈喇的声音再次响起,冷静得可怕。
箭矢开始变得稀疏但更具针对性。巴特尔眯起眼,弓弦震动,一支箭离弦而去,精准地没入一名正试图策马冲坡的骑兵坐骑脖颈。战马悲鸣着人立而起,将背上的骑士狠狠甩落。旁边一名老兵则专挑那些持盾步兵的腿部或盾牌缝隙射击,不时传来中箭者的闷哼。
然而,敌人的数量太多了。箭矢很快消耗殆尽。巴特尔射空了最后一支箭,将弓背回身后,抽出了冰冷的弯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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