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伏尔加河畔的保加尔人,杀害了我们的使臣!那些西方的国家,忘记了成吉思汗的威严!现在,窝阔台大汗已经下令...”
副将的声音在寒风中异常清晰,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阿塔尔心上。西征。终于要来了。
人群中爆发出狂热的欢呼。年轻的战士们挥舞着弯刀,喊声震天动地。阿塔尔也跟着举起手臂,却感觉喉咙发紧。他不由自主地想起父亲——那个曾经参与第一次西征的老兵,在听到使者到来的消息时,悄悄握紧了拳头。
集会结束后,阿塔尔心事重重地往回走。经过父亲帐前时,他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咳嗽声。犹豫片刻,他还是掀帘走了进去。
帐内只点着一盏羊油灯,昏暗的光线下,父亲佝偻的背影显得格外瘦小。老人正对着一面破旧的铜镜,小心翼翼地擦拭什么。听到脚步声,他慌忙想把东西藏起来,但已经晚了。
阿塔尔怔在原地。那是一把造型奇异的短刀,银制的刀柄上镶嵌着蓝色的宝石,在灯光下泛着幽微的光——绝不是草原上的工艺。
“父亲,这是...”
“旧东西罢了。”老人迅速用布将短刀包裹起来,声音沙哑得像磨砂,“点兵结束了?”
“嗯。我们要西征了,去伏尔加河。”
老人猛地抬头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阿塔尔从未见过的情绪——是恐惧吗?
“父亲,您上次西征时,到过那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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