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安静极了。只有壁炉里的木柴在噼啪作响。
过了很久,阿斯奎斯开口了。他的声音沙哑,像砂纸磨过钢板。
“格雷,你说,我们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?”
格雷沉默了三秒。“首相,您在说什么?”
阿斯奎斯抬起头,看着他。“四年前,我们还是世界第一。海军第一,陆军第一,殖民地第一。德国人怕我们,法国人靠我们,全世界都看我们的脸色。”
他苦笑了一下。
“现在呢?印度丢了,澳大利亚丢了,缅甸丢了,马来亚丢了。我们在亚洲什么都没有了。在欧洲,我们还要被德国人当众打脸。”
格雷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只能沉默。
阿斯奎斯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窗外,法兰克福的夜色很深,远处的街灯在黑暗中闪烁。
“格雷,你说,陈峰为什么要帮德国人?”
格雷想了想。“因为德国是他制衡欧洲的棋子。德国在,欧洲就乱。欧洲乱,兰芳就有机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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