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斯奎斯点了点头。“是啊。德国在,欧洲就乱。我们乱,兰芳就有机会。”他转过身,看着格雷。“所以,陈峰一定会保德国。明天的塞浦路斯会议上,德国一定会进五常。”
格雷愣住了。“五常?”
阿斯奎斯点了点头。“国际联盟常任理事国。威尔逊今天私下跟我提过。五个国家,一票否决权。美丽卡、兰芳、法国、德国——还有一个,应该是我们。”
格雷的脸色变了。“我们?我们这个样子,还有资格进五常?”
阿斯奎斯看着他,目光平静得可怕。“有没有资格,不是我们说了算,是陈峰说了算。他要我们进,我们就能进。他不要我们进,我们就进不去。”
格雷沉默了。
阿斯奎斯走回沙发前,坐下。他把那杯凉透的威士忌一口喝完,然后放下杯子。
“格雷,记住今天。”他说,“记住兴登堡那个耳光。从今天起,英国不再是那个英国了。我们得学会低头,学会看人脸色,学会在夹缝里生存。”
格雷看着他,眼眶有些发酸。“首相……”
阿斯奎斯摆了摆手。“去睡吧。明天还要赶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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