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五郎没有转头:“少校,我在旅顺打过攻城战。理论是理论,实际是实际。俄国人的要塞被轰击了三个月,最后还是要步兵用血肉去填。”
第399章凡尔登绞肉机
克劳泽微笑:“那是俄国人。我们德国炮兵的科学性和精度是……”
他的话被震耳欲聋的轰鸣打断了。
4时22分整,天地变色。
第一波炮弹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由远及近,然后整个法军阵地炸开了。橘红色的火球一团接一团地绽放,黑色的烟柱腾空而起,泥土、木桩、铁丝网碎片被抛向数十米高空。大地在颤抖,今村感觉内脏都在共振。
这是他有生以来见过最猛烈的炮击。东线的俄军炮火与之相比,就像孩童的鞭炮。德军显然把所有能调动的重炮都集中到了这个狭窄地段。
“上帝啊……”小林喃喃道,尽管他不是基督徒。
炮击持续了十分钟、二十分钟、三十分钟。法军阵地已经完全被硝烟和火焰吞没。今村看见一截炸飞的断臂挂在不远处的铁丝网上,手指还在神经质地抽搐。
“准备!”吉田军曹突然低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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