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一页的第一行,将由一万八千名兰芳士兵用军靴踏出。
迪拜陆军基地,凌晨四点。
探照灯把操场照得雪亮。三百二十辆卡车和六十辆吉普车排成四列纵队,引擎空转的轰鸣声汇成一片低沉的海啸。尾气在灯光下蒸腾,混合着沙漠夜晚的凉意,形成诡异的雾霭。(吉普车就是美国人哪一款,车上有机枪的那种,那位同志能给个图的)
第一机步师师长赵登禹少将站在指挥车前,借着车灯查看怀表。这位三十八岁的将领曾是北洋新军军官,六年前投奔兰芳,从营长一路升至师长。他身材不高,但肩膀宽阔。
“报告师长!”参谋长跑步上前,“全师集结完毕!实到一万八千四百二十七人,车辆三百八十四台,105mm榴弹炮三十六门,迫击炮一百零八门,机枪五百五十二挺。弹药基数三个,口粮三十天。”
赵登禹合上表盖:“各团状态?”
“一团、二团满编,三团缺编一个营——在婆罗洲轮训未归。侦察营全员到齐,工兵营携架桥装备,通信连配新式野战电台十二部。”
“海军那边?”
“鄱阳湖号、洞庭湖号已在码头完成装载,主要是重炮炮弹、工程机械、预制工事构件和六个月补给。两舰将在明天日出时启航,预计五天后抵达霍尔德萨海岸。”
赵登禹点头,爬上吉普车引擎盖。士兵们鸦雀无声,一万八千双眼睛在夜色中反射着灯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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