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王文武。商务部长今天也来得格外早,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,眼圈有些发黑,显然昨晚又熬夜了。
“王部长,紧急电报。”陈文雅把纸递过去,“北X那边……出大事了。”
王文武接过电报,在走廊的灯光下快速。他的表情从平静到疑惑,从疑惑到震惊,最后定格为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神色——愤怒、难以置信,还有一丝……悲哀?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。”他喃喃道,“北XX府疯了吗?”
“消息已经发了,路透社和法新社都转载了。”陈文雅低声说,“王部长,要不要现在叫醒大统领?”
王文武看了看手表:六点四十五分。陈峰通常七点起床,七点半开始工作。
“让他再睡十五分钟吧。”王文武叹了口气,“这个消息……需要清醒的头脑来处理。”
但他自己已经彻底清醒了。十五万华工,欧洲西线,二十银元每月……每一个数字都像针一样刺进他的心里。
王文武也是华人,祖父那辈就下南洋谋生。他从小听长辈讲华工的故事——去美国修铁路的,去秘鲁挖鸟粪的,去南非开矿的。那些人里,十个有三个死在路上,三个死在工地,剩下的能活着回来,也落下一身伤病。
而现在,北XX府要把十五万同胞送到比那些地方危险一百倍的欧洲战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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