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百人的大厅,水晶吊灯亮如白昼,乐队演奏着瓦格纳。威廉换了全套礼服,胸前挂满勋章,挽着皇后奥古斯塔·维多利亚出席——这是最高规格的国宴。
王文武被安排在主桌,左右都是亲王和公爵。祝酒词一篇接一篇,全是赞美德兰友谊、展望合作的空话。
到甜点上桌时,王文武已经喝了五杯酒——虽然每次只抿一口,但加起来也不少。他借口透气,走到外面的露台。
六月柏林的夜晚很凉爽。露台正对着夏洛滕堡宫的花园,喷泉在月光下泛着银光。
“王先生。”
身后传来声音。是提尔皮茨,端着两杯香槟。
“将军。”王文武接过一杯,“没在听祝酒词?”
“听够了。”提尔皮茨靠在栏杆上,“每场宴会都一样,说些没用的漂亮话。”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远处传来乐队的演奏声,是《罗恩格林》的选段。
“王先生,”提尔皮茨忽然开口,“陈峰先生……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问题很突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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