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文武想了想:“很年轻,但想得很远。有原则,但懂得变通。”
“他想要什么?”
“您指什么?”
“终极目标。”提尔皮茨转过身,月光下他的脸一半明一半暗,“重建兰芳共和国?统一南洋华人?还是……更大的野心?”
王文武晃着酒杯:“将军,兰芳现在只有三十万人口,一片沙漠,几座工厂。谈什么野心都太早。我们只想活下去,活得有尊严。”
“尊严……”提尔皮茨重复这个词,“为了尊严,三年造出‘光复号’。如果是为了更多,会造出什么?”
话里有话。
王文武没接,转而问:“将军对‘凯撒级’不满意?”
“满意,也不满意。”提尔皮茨很坦诚,“作为战舰,它很好。但作为战略选择,它是毒药。”
“毒药?”
“你想想,”提尔皮茨压低声音,“我们买了‘凯撒级’,两年后服役。那时候,兰芳自己的‘超复兴号’肯定已经下水了——那会是更先进的一代。然后我们会想买更先进的,你们会卖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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