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讲。”
“不要只盯着阿根廷。”林海看向东方,那里是南美洲漫长的海岸线,“巴西、秘鲁、甚至北边的美国,都可能在未来成为影响因素。智利需要建立更广泛的海军外交,而不仅仅是备战。”
“你们兰芳就是这样做的?”
“我们不得不这样做。”林海说,“因为我们远离故土,孤立无援。每一艘卖出的战舰,都不仅仅是一笔交易,也是一个潜在的朋友,或者至少……不是敌人。”
弗洛雷斯深深看了林海一眼。这一刻他明白了,这个年轻人教授的不仅是海战技术,更是一种小国在大国夹缝中生存的智慧。
信号灯闪烁,演练开始。
“光复号”以22节航速切入,占据T字横头阵位——这是最理想的炮击位置。智利两舰迅速散开,试图绕到侧翼。但“光复号”的速度太快了,轻松保持在有利位置。
“如果他们是真的敌人,”林海解说道,“此时已经可以开火。贵舰的转向速度不够,无法摆脱。”
“那该怎么办?”
“提前预判,主动机动。”林海下令,“光复号”减速,让出一个缺口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