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不是伦敦和巴黎想要的。
“陈先生,”霍华德缓缓说,“我必须提醒您,荷兰是海牙国际法庭的成员国。这件事很可能被提交法庭仲裁。而且……英国与荷兰有长期友好关系,我们不能坐视盟友的利益受到损害。”
“那就提交法庭。”陈峰毫不在意,“我们欢迎任何基于国际法和历史事实的仲裁。至于英国与荷兰的关系……那是你们的事。但我也要提醒领事先生,兰芳与英国也有大量的贸易往来。去年,我们从英国进口了价值五百万英镑的机械设备,向英国出口了价值八百万英镑的石油和橡胶。如果因为这件事影响双边关系,受损失的不只是我们。”
经济牌打出来了。
霍华德沉默了。他知道陈峰说得对。兰芳现在是英国在波斯湾最大的贸易伙伴之一,那些石油对皇家海军至关重要。
杜邦开口了:“陈先生,法国政府关注的是地区稳定。婆罗洲的事如果处理不好,可能引发连锁反应。整个东南亚的殖民地都可能受到影响。”
“那就更应该支持一个合法、稳定、有能力维持秩序的政权。”陈峰说,“荷兰人在婆罗洲的统治,除了压榨资源和镇压反抗,还带来了什么?而兰芳在迪拜的成就有目共睹:三年时间,我们从沙漠里建起了一座现代化城市,建立了完整的工业体系,让所有民族和谐共处。如果我们在婆罗洲复制这个模式,对地区稳定只会有利。”
第163章一份告全体国民书
他顿了顿:
“当然,如果法国政府愿意,我们可以讨论具体的合作。比如……在婆罗洲开发矿产资源,修建铁路和港口。法国企业可以参与投标,享受国民待遇。”
利益,还是利益。
霍华德和杜邦再次对视。这次,他们的眼神里多了些别的东西——不是愤怒,是权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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