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先生,”霍华德最终说,“我需要向伦敦汇报。”
“我也需要向巴黎汇报。”杜邦说。
“请便。”陈峰做了个请的手势,“但请转告贵国政府,兰芳在婆罗洲的部署不会停止。运输船队已经抵达,八万陆军正在登陆。七十二小时后,我们将全面接管行政。这是既成事实。”
既成事实。这个词在外交上很重,意思是:事情已经做了,你们接受也好,不接受也好,它就在那里。
霍华德和杜邦起身告辞。走到门口时,霍华德忽然回头:
“陈先生,最后一个问题。您真的认为,凭兰芳一国之力,能顶住整个国际社会的压力吗?”
陈峰看着他,笑了。
“领事先生,当年我带着三十万人来到迪拜时,所有人都问:你们能活下去吗?现在,我们有数百万人,有舰队,有工厂,有油田。我们不仅活下来了,还要回家。”
他走到窗边,指着外面繁华的城市:
“国际社会不是铁板一块。德国人会支持我们,因为我们在牵制英法的注意力。美国人会观望,因为他们也想在亚洲扩大影响力。日本人……日本人巴不得欧洲列强在亚洲的统治崩溃。至于其他国家,他们关心的只有利益。”
他转过身:
“所以答案是:能。因为我们不仅有力量,还有朋友——那些和我们一样,想改变旧秩序的朋友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