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长,抓到一个军官。”一个连长押着个荷兰中尉过来,“他说要见最高指挥官。”
哈立德打量这个俘虏。三十岁左右,金发,蓝眼,制服还算整洁,但肩章被扯掉了——这是投降的标志。
“会说英语吗?”哈立德用英语问。
“会。”荷兰军官挺直腰板,试图保持尊严,“我是威廉·范·德·桑德中尉,皇家东印度陆军第三营副营长。我要求按照《日内瓦公约》对待我和我的部下。”
“可以。”哈立德点头,“只要你们配合,不会虐待俘虏。但现在,我有几个问题。”
“请问。”
“城里还有多少守军?部署在哪里?”
范·德·桑德犹豫了一下。按照军人的荣誉,他不该透露情报。但看看周围——上百名阿拉伯士兵虎视眈眈,更远处,重型迫击炮已经架设完毕。
“大约……一千五百人。”他最终说,“主要部署在总督府、警察局、电报局。但士气很低,很多人想投降,只是军官在强压。”
“总督在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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