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下午坐船逃了,去巴达维亚。”范·德·桑德苦笑,“留下我们当替死鬼。”
哈立德记下这些信息,然后问了个意想不到的问题:“你们来婆罗洲多久了?”
军官愣了一下:“我……我是第三代。我祖父1880年来的,我父亲在这里出生,我也在这里出生。”
“所以你把这里当家?”
“是的。”范·德·桑德的眼神黯淡下来,“但现在……看来家要没了。”
哈立德沉默了几秒。
“中尉,你祖父来的时候,这里是谁的家?”
问题像一把刀子,刺破了俘虏强装的镇定。
范·德·桑德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“是你的祖父从别人手里抢来的家。”哈立德替他回答,“现在,原来主人的子孙回来要了。就这么简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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