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部长,零点五毫米而已,火车能过的……”
“能过是一回事,过得好是另一回事。”周年站起身,“我们修的铁路,将来要跑重载列车,要跑几十年。现在差零点五毫米,几年后可能就是五毫米。拆了,重铺。”
“是。”技术员不再争辩,招呼工人过来。
铁锤敲击声再次响起。
周年继续往前走,检查每一段铁轨,每一个道钉,每一颗螺栓。
质量。质量。质量。
陈峰反复强调的三个字。
因为这条铁路,不仅是运输通道,更是兰芳的脊梁。
脊梁不能弯,不能折。
夕阳西下时,周年回到指挥所。助手递上当天的进度报告:完成枕木铺设八百米,钢轨对接七百五十米,路基压实一点五公里……
比计划慢了百分之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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