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就是领导者的责任。在理想和现实之间,在尊严和生存之间,选择后者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霍尔少将忽然说,“根据情报,兰芳在国内还有四艘同级别的战列舰在建。如果这次我们示弱,他们可能会变本加厉。”
“让他们建。”杰利科说,“造船要钱,养船更要钱。等战争结束,欧洲重建需要大量资金,兰芳如果还把资源投在军备上,经济早晚会崩溃。到那时……”
他再次看向海图上的远东区域,眼神复杂。
“到那时,我们再看看,这个陈峰到底是个天才,还是个疯子。”
五月二十五日,苏伊士运河北端,塞得港外海。
烈日当空,海面反射着刺眼的白光。船队在这里已经停泊了十二个小时,等待通过运河的许可。
李特站在“淮河”号的舰桥上,衬衫被汗水浸透。红海的气温高达四十度,甲板烫得能煎鸡蛋。更让人焦虑的是等待——苏伊士运河由英国控制,如果英国人故意拖延,他们可能被卡在这里好几天。
“舰长,港务局又发来通知。”通讯官擦着汗说,“说是‘航道调度繁忙’,让我们继续等待。”
第312章任何阻碍任务的行为,都将被视为对兰芳的敌对行动
“这是第几次了?”李特问。
“第三次。每次回复都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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