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登堡摇头。
“这场战争,已经超出了任何人的预料。三年前,所有人都说圣诞节前能结束。三年后,我们还在打,还在死人,还在消耗。谁能赢,只有上帝知道。”
他看着翁贝托。
“但有一件事我知道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德国不会输。”
翁贝托看着他。
兴登堡的声音很轻,但每一个字都像石头一样沉。
“因为德国输不起。输了,就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同一时间,大西洋彼岸,纽约。
与柏林的冰天雪地不同,纽约的早晨阳光明媚。海风从大西洋吹来,带着咸腥的气息。自由女神像高高地矗立在港口,手中的火炬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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