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列孟梭盯着他:“休息?你们撤走的是百战老兵,留下的是新兵。你们把最精锐的部队调走,把最薄弱的防线留给我们——这叫休息?”
格雷没有说话。
克列孟梭继续说:“而且,你们不是今天才开始撤的。一月三十一日就开始撤了,到今天已经撤了十五万人。这十五万人,现在在哪儿?”
格雷依然没有说话。
克列孟梭冷笑一声:“在地中海吧?在去埃及的船上吧?”
格雷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:“总理先生,英国的军事部署,不需要向法国解释。”
克列孟梭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“不需要向法国解释?格雷爵士,我们在一条战壕里打了三年。我们的士兵一起流过血,一起挨过饿,一起死在德国人的炮弹下。你现在告诉我,不需要向我解释?”
格雷看着他,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。
沉默了几秒,格雷开口了。
这一次,他的声音里没有了外交官的客气,只有一种冷冰冰的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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