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理先生,据我所知,法国人也派人去了迪拜。”
克列孟梭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格雷继续说:“拉瓦尔先生在迪拜待了多久?他和陈峰签了什么协议?这些,伦敦也都知道。”
办公室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克列孟梭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格雷整理了一下衣领,声音恢复了外交官的礼貌,但那种礼貌比刚才的强硬更让人难受。
“总理先生,英国和法国是盟友。但盟友之间,也需要坦诚。既然法国可以有自己的‘全局考虑’,英国为什么不能?”
他微微鞠躬。
“如果没有别的事,我先告辞了。”
他转身向门口走去。
走到门口,他忽然停下,回头看了克列孟梭一眼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