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英军士兵听着,没有人反抗,没有人抱怨。他们就那么低着头,一步一步地走。有人走不动了,倒在路边,旁边的人也不管,就那么走过去。倒下的人挣扎着想爬起来,但爬不起来,最后就那么躺在沙地上,看着天空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一个年轻的兰芳士兵忍不住问:“班长,他们怎么不反抗?那么多人,一人一拳也能把咱们打死吧?”
班长看了他一眼,吐出一口烟。
“反抗?反抗什么?他们已经被打怕了。从西奈打到运河,一路跑一路丢,死了多少人?现在能活着就不错了,还反抗?”
那士兵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
“也是。”
一个英军上尉从队伍里走出来,站在路边,看着那些从面前驶过的兰芳军队。他的军装还算整齐,但脸上全是疲惫和绝望。他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,像一尊雕像。
一个兰芳军官从吉普车上跳下来,走到他面前。
“你,为什么不走?”
上尉看着他,沉默了三秒,然后用流利的英语说:“我是军官。我要求按照日内瓦公约,给予我应有的待遇。”
那兰芳军官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那种笑,让上尉心里发寒。
“日内瓦公约?”军官指着路边那些倒下的尸体,指着那些还在往东走的俘虏,指着远处那片还在冒烟的战场,“你看看这些。你觉得,现在还有什么公约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