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尉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军官挥了挥手:“走吧。往东走。五十公里。自己走进战俘营。别让我们再看见你。”
上尉站在那里,犹豫了几秒,然后慢慢转过身,向东走去。走了几步,他忽然停下,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些兰芳的坦克、卡车、士兵,还在继续向西。烟尘滚滚,遮天蔽日,像一群永远不会停下的野兽。
他低下头,继续走。
下午五点,赵登禹站在一块高地上,召集各师师长开了一个临时会议。
王铁山、第二师师长刘振杰、第三师师长沈鹏、第七师师长、第八师师长、第九师师长——六个师长围成一圈,站在沙地上。风卷起沙尘,打在脸上生疼,但没有人抱怨。
“情况你们都看到了。”赵登禹开口,声音沙哑,“英国人跑了。跑了四十八小时,比兔子还快。我们追了一天,就抓了一些掉队的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每一张脸。
“但仗还没打完。过了运河,是埃及。埃及之后,还有利比亚,还有突尼斯,还有整个非洲。英国人不会轻易放弃,他们会死守。”
刘振杰问:“赵师长,咱们什么时候过河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