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记者顺着他的手指看去,果然,那扇门每隔一会儿就打开一次,放进去一个坐着汽车的达官贵人。每进去一个人,记者群里就一阵骚动,闪光灯亮成一片,但很快又被雨幕吞没。
“先生,”年轻记者又问,“您说,新加坡真的丢了吗?”
老记者沉默了三秒。
“丢没丢,等会儿就知道了。”他吐出一口烟,“但你看那些人进去时的脸色——没有一个好看的。”
会议室里,烟雾浓得呛人。
长桌两旁坐满了人——陆军大臣赫伯特·基钦纳、外交大臣爱德华·格雷、殖民地事务大臣沃尔特·朗、印度事务大臣奥斯汀·张伯伦,还有一大群叫不出名字的将军、参谋、秘书。每个人的面前都摆着厚厚一叠电报,每个人的脸色都难看得像死了亲人。
首相赫伯特·亨利·阿斯奎斯坐在主位上,手里拿着那份关于新加坡的电报,已经看了三遍。
“新加坡。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钢板,“我们经营了一百年的新加坡,四天就丢了。”
没有人说话。
他把电报放下,又拿起另一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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