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真假,一旦传出去,对魏忠贤非常不利。
用一颗人头,压下来是非常划算的。
【而今,他留我在这里,又想说些什么?】
魏忠贤猜不到。
因为他与信王之间,横隔之太多问题了。
朱由检将魏忠贤心声一一收入心中,对魏忠贤的心思,也有了一些了解。心中暗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现在我已经知道厂公你的底牌,但你却不知道的我底牌。”
“既然如此,就与我玩一场游戏吧。”朱由检心中暗道。“一场懦夫游戏。”
懦夫游戏,就是在高速公路上,两辆汽车,在一个车道上,相对高速行驶。谁先躲避,谁输。
谁不怕死,谁赢。
“厂公。皇兄说你可任大事。但朕想了半日,都没有想明白,厂公这些年倒行逆施,千夫所指。皇兄,所言可任大事?可任什么大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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