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忠贤心中一冷。
这分明是找事。
“陛下,奴婢幸得大行皇帝看重。侥幸有今日,至于大行皇帝为何看重奴婢,奴婢就不知道了。”魏忠贤毕恭毕敬说道。
这是软钉子。
你想知道,去问大行皇帝去。也是用天启皇帝来压朱由检。
“如此说来,厂公自己觉得自己没有什么用处了?”朱由检又逼了一步。
“这就看陛下怎么看了?觉得奴婢有用,就有用,觉得奴婢没有用,就没用。”魏忠贤的语气也渐渐冷了。
连表面的客气都不装了。
心中却发了狠:信王找死。您不让咱家活,咱家就拉你去死。
要死一起死。
“哦?”朱由检冷笑:“皇兄遗言,你在侧。我怎么感觉,你似乎不乐意朕不配当这个皇帝?但先帝只有我与皇兄两子。安序,如果不立我,当立福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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