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绝户这种事情跟家族内外没有什么关系,反而内部更加容易操作,就这你还得谢谢他们。
正是因为如此苏文哲更是不敢表露自己的身份,因为事情已经做了,自己突然回来不会得到欢迎,难道让他们把吞的都吐出来吗?
说不定他们会将自己认定是冒充的私刑杀死,回头报告官府说是土匪,那可真的是冤死。
当过猪仔,又在海盗堆之中挨过毒打,特别是袁老八这种人身边跟了三年,苏文哲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读圣贤书的穷书生,毫不怀疑人性的恶。
不敢继续在村里待下去,而是趁着还没完全天黑朝着县城赶去,没有落脚点的农村就是荒郊野外,不说野兽,更加险恶的是人。
在县城客栈煎熬一晚上根本没睡,一闭上眼就不由得想起了当初私塾先生称赞自己聪慧时父母的欣喜,想起母亲当掉陪嫁镯子给他凑考资的光景,想起自己当初通过童试的时候父母的骄傲……
懊悔自己长时间待在县城,没有多回家陪父母,如今就是想陪也没机会了。
所谓的功名利禄在此时都变成了愧疚,自己追求的到底是什么?
这个世道为何如此……
早上起来枕头还是湿的,那神情更是一晚憔悴了许多。
第二天摸着光就买上一些祭品出发,因为村子的死人大多葬在村子旁的荒山之中,按照描述花费半天终于是找到了三个长满草的坟。
只有一个是立碑了,而那上面写的却是自己的名字,这是父母给自己立的衣冠冢,上面还有祭拜的痕迹,哪怕被时间消磨掉大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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