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旁边的两个并没有立碑,更没有祭拜留下的痕迹,只是草草堆砌的坟包,里面是什么不言而喻,这一刻苏文哲直接跪倒在地狠狠的磕了下去。
“阿爹阿娘…儿子不孝,来晚了。”
说罢放声大哭,整个人弓起来抽搐,哭得喘不过气来,倒在地上好一会才缓过来。
简单收拾一下,拿出带来的祭品倒下一瓶浊酒。
“不孝子不能考取功名以慰二老在天之灵,此去不知何时才能归家,望父亲母亲莫怪。”
苏文哲祭拜一番之后没有太多犹豫便下山朝着县城赶去,然后花点钱坐上赶路的驴车离开这个地方。
…………
暮色把深屈湾涂成黄铜色,咸涩的海风推着粮船滑进港湾,放眼望去浪头砸在礁石上,碎成一片苍白的沫子。
男人挥动着手中的工具建造新的房屋,或者是开辟新的晒盐场,黄铜般的皮肤上滚着汗滴从顺着脊背滑落,口中呼嚎着嘹亮的号子。
女人们坐在乱石堆上补网,粗手指头勾着麻绳来回窜,破网在她们膝盖上张着口,活像被鲨鱼撕烂的鱼鳃,盐粒子糊在她们盘起的发髻上,跟着身子晃悠直掉渣。
晒场竹架子让渔网压得直打晃,海带干和咸鱼在风里甩着腥气,茅草屋顶漏出的炊烟混着的气味下一秒就被风扯成乱麻。
退潮的滩涂上,二三十个曾经佝偻如虾米的脊背正在淤泥里起伏,这些被丐帮称作“钱串子”的活工具,如今指甲缝里嵌满黑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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