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没试过。”赵四的喉结滚动两下:“去年秋收想改钱租,田皮说市面粮价跌了三成,非要按一石二斗折算银钱,可等到真交钱时,袁家又说粮价还在升,这些不够还要加……”
就现在普遍的来说地租的交纳有钱租和谷租两种形式,简单理解为给钱跟给谷。
在粮价日益升高的情况下地主更乐意收谷租,而佃户更乐意交纳钱租,只有筹措不到足够金钱的贫农不得不交纳谷租。
但是必须得考虑到佃户并没有变现的能力,同样需要借助田皮之类的中间商才能将谷换成钱,所以根本就没变,甚至更麻烦了,因为他们没有议价能力。
“你听说了没,昌兴米行的车队在收米,他们承担运输直接就到你家门口,这一季你要是有谷子要换钱可以找他们。”
林远山还不忘给自己打个广告,而这些佃户就是林远山车队的服务对象,跳过中介,服务到家。
“还有这种好事?先生快跟我们讲讲。”妇人应了一声,想要听到更多消息。
赵老四那浑浊的眼神也稍微亮了一点,但很快又担心起来:“唉…可是会不会…”
从他这个反应就能看出大概觉得就算上门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,还是会压价,不信任的样子毫不掩饰。
林远山对此也不在意,这个时代的普通人信息闭塞,昌兴的车队也没接触过,很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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