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锈的防盗铁门发出干涩刺耳的摩擦声。
苏锦溪从阴暗的楼道里走出来,反手把铁门虚掩上。
清晨七点的长平巷,空气又湿又冷。
她身上套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,拉链拉到最顶,领口挡住了大半张脸。长发随便用一根黑色皮筋扎在脑后,几缕碎发落在脸颊旁边。
右脚踝的肿还没全消,虽然拆了夹板,但关节还是没什么力气。
苏锦溪把手揣进外套口袋,缩着肩膀,拖着有点瘸的右腿,慢慢走向巷子口的早点摊。
冷空气吸进肺里,疼得像针扎一样。
巷口卖早点的三轮车正呼呼的冒着白汽,阿姨麻利的掀开蒸笼盖,肉包子的香味一下子就散开了。
几个要去工地的男人蹲在路边,端着塑料碗大口喝豆浆。
长平巷的清晨,充满了这种鲜活的烟火气。
苏锦溪走到车前,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零钱。
阿姨笑呵呵地递来一杯热豆浆,又往塑料袋里塞了两个大肉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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