航站楼入口的玻璃门突然传来一声巨响,碎裂开来。
“先生!这里不能闯!请马上停下!”
几个机场特警的喊声在大厅里炸开。
接着是一阵军靴踩在大理石地上的脚步声,砰砰作响。
没有车队,也没有保镖。
只有一个男人在拼命地喘气,喉咙里带着一股血腥味。
那喘息声穿过人群,清楚地传到苏锦溪耳边。
苏锦溪的身体瞬间僵住。
捏着登机牌的手指也停在半空。
这股熟悉的压迫感,还有那混着铁锈味的冷檀香。
除了那个疯子,不会有别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