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锦溪不敢置信地转过身。
视线穿过人流,一下就定在了登机口外的金属隔离栏。
顾沉渊站在那里。
他此刻的样子很是狼狈。
西装外套不见了。
白衬衫的领口被粗暴地扯开,最上面两颗扣子都掉了,露出了锁骨。
男人的短发被冷汗打湿,乱糟糟地贴在苍白的额头上。
他右肩刚缝好的伤口,因为一路奔跑,已经完全裂开。
鲜血不停地涌出来,染红了半边衬衫。
顺着手臂和指尖,一滴滴砸在机场的地砖上。
他身后,拖出了一条长长的、暗红色的血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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