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在一天内把主卧改成这样,顾爷不顾重伤,亲自盯着几百个工人连夜干活。
颜色不满意,拆。
材质不够软,砸。
京城的软装设计师被折腾得差点集体跳楼。
顾爷甚至亲手一寸寸摸过地毯,就怕她光脚踩着不舒服。
苏锦溪没再看那些新家具,直接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大床。
她停在床尾,视线锁死在右侧的纯钢床柱上。
左脚踝突然传来一阵幻痛。
苏锦溪呼吸一滞。
空了。
那条焊死在这里,重达十公斤的纯金锁链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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