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镶满粉钻的脚环也一起消失了。
焊点被切掉了,床柱表面被打磨得光滑,甚至能映出窗外的光,一点都看不出曾经锁过人的痕迹。
苏锦溪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脚踝。
那个地方曾被冰冷的金属环死死箍住,磨出过血肉模糊的伤口。
现在却什么都没有,轻松得让人不习惯。
沈默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三天前的那个深夜。
顾爷刚从手术室推出来,麻药劲都没过。
他不顾胸口插着的管子,拔了针头,硬是拖着半条命从病床上爬起来。
他抢过保镖手里的军用激光切割机,对着那根金锁链,切了整整四十分钟。
切完之后,顾爷就那么瘫坐在床边,双手捧着那条沾着苏小姐血迹的锁链,眼睛都红了。
沈默当时在旁边看得直冒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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