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宁馨另一只无意识的手胡乱抓挠,碰到了他的衣袖,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攥住,滚烫的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,声音破碎而委屈,带着浓浓的鼻音:
“表哥……凶我……我不是坏孩子……”
“我只是……羡慕你能和人谈诗论文……”
“我都没有……什么朋友……”
“一个人……好闷……”
“吃药……苦,太苦了……”
断断续续的呓语,如同最锋利的针,猝不及防地刺穿了裴淮宸所有的心防。
他浑身剧震,心脏像是被那带着哭腔狠狠揪住,拧成一团,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原来,她与顾文远书信往来,不仅仅是欣赏才华,更是……对“朋友”的向往?
而他,却用最严厉的态度,扼杀了她这点可怜的念想,还冠冕堂皇地以“为她好”为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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