愧疚如同冰冷的潮水,灭顶而来。
他看着她烧得通红,却依旧精致脆弱的睡颜,看着她连在梦中都委屈落泪的模样,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疼和酸楚几乎将他淹没。
他错了,错得离谱。
他只看到了那些束缚着她的礼仪规矩,却忽略了她作为一个鲜活的人,也会寂寞,也需要认同和陪伴。
他低下头,额头轻轻抵在她攥着他衣袖的手上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:
“对不起……馨儿,是表哥错了……表哥太坏了……”
怀里的人却再没了回应。
他就这样守着,直到天际泛起了鱼肚白。
宁馨的体温终于渐渐趋于平稳,呼吸也均匀绵长起来,陷入了真正的沉睡。
次日晌午,宁馨悠悠转醒,高烧已退,但浑身乏力,头昏脑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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