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这条命算是这位姑娘救回来的。
相比之下,另一间屋里的谢季安,情况就“复杂”得多。
他右腿的箭伤本不算最重,但箭头带有锈蚀,引发了炎症,导致他持续低热,伤口愈合缓慢。
更要命的是左肩胛下的刀伤,位置刁钻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疼,让他连自己坐起来都费劲,更别提下地。
起初两日,高热昏沉,尚算安静。
待热度稍退,清醒时间变长,这位侯府世子的“讲究”便显山露水了。
“宁姑娘,这被褥……”
谢季安看着身上半旧却浆洗得干干净净的粗布薄被,欲言又止。
料子粗糙,与他惯用的绫罗云锦天差地别。
宁馨正在检查他肩头换下的纱布,闻言眼皮都没抬:
“抱歉了,我这里就是这种条件。等谢公子的伤养好,就早点回你的高床软枕里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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