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季安被噎了一下,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,不知是窘是恼。
午饭是简单的糙米饭,一碗清炒时蔬,一碟咸菜,外加给两位伤员加了碗飘着零星油花的野菜汤。
陈锋接过碗,二话不说,闷头就吃,吃得飞快却安静,吃完还主动将碗筷送到灶房。
谢季安对着那粗陶碗里称得上“简陋”的饭食,沉默了片刻。
他自幼锦衣玉食,侯府厨子皆是精挑细选,何曾见过如此“粗粝”的餐食?
米粒糙硬,蔬菜寡淡,那汤更是清澈见底。
宁馨坐在小桌对面,慢条斯理地吃着自己那份,仿佛完全没注意到他的迟疑。
直到他勉强拿起筷子,拨弄了几下米粒,她才淡淡开口:
“谢公子,庄子贫寒,只有这些。”
“若实在难以下咽,饿一顿也无妨,横竖你眼下也消耗不了多少力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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