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气平静,但谢季安硬是从中听出了一丝几不可察的……嫌弃?
这认知让他心头莫名憋闷。
他并非不知好歹,救命之恩重于山,只是多年习惯一时难改。
被如此直白地“点破”,面上难免有些挂不住。
他闷声不响地开始吃饭。
糙米确实刮嗓子,蔬菜也无甚滋味,但那碗热汤下肚,却奇迹般地抚慰了受伤躯体深处的空虚与寒意。
午后,宁馨要进山再采些祛热消炎的草药。
陈锋立刻表示自己可以看家,还能帮着把水缸挑满。
他伤势恢复快,已能做些轻省活计。
宁馨点点头,微笑着递给他一个小纸包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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