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罢,他怔怔看着,嘴角泛起一丝自嘲的苦笑。
他与她,何曾有过比肩的时刻?
这纸鸢,他甚至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送出去。
或许,只是做给自己看的一场梦。
就在他对着纸鸢出神时,书房的门被“吱呀”一声推开,没有通报。
能这样直接闯入他书房的,如今只有一人。
春熙披着一件水红色的寝衣,外面松松罩着外衫,头发也未好好梳理,几缕散在颊边。
她脸色在烛光下显得有些苍白,近来钟云清越发沉默,回府后也多半待在前院书房,对她称是公务繁忙,晚上也一直宿在书房。
她知道表弟的事,终究是让他们离了心,可她不甘,她想挽回……
“夫君……这么晚了,还在忙?”
她目光黏在纸鸢上,移不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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