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睁眼,全凭肌肉记忆打开盒盖,换上那副琥珀色镜片的风镜。
冰冷的镜框贴着皮肤。
他试探着,将眼皮掀开一道极细的缝。
视野依旧模糊,一片亮色,但那股灼烧的剧痛,总算被琥珀色的镜片过滤了大半。
他看到,六个雇佣兵还在雪地上蜷缩、翻滚,发出痛苦的呻吟。
不远处,哑巴已经站了起来,和他一样,刚刚戴好护目镜,正活动着僵硬的身体。
而德叔和金环,则像是没事人一样。
他们早就戴好了护目镜,一左一右,警惕地观察着四周。。
德叔的镇定,可以理解为经验。
但金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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