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连姿势都没变过。
那场足以烧瞎人眼的神明白昼,对她而言,就像是一阵稍微刺眼的微风。
顾亦安立刻将自己,从“强者”的行列里摘了出去。
他没有学哑巴那样站起来。
而是继续半跪在地上,大口喘着气,让自己看起来,和那些还在哀嚎的雇佣兵一样凄惨。
他环顾四周。
即使戴着护目镜,天地间依旧是一片纯粹的、令人绝望的雪白。
没有地平线。
没有参照物。
上下左右的概念都被抹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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