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或许在他们眼里,他连羊都算不上,只是一块新鲜的,可以随意撕咬的肉。
顾亦安就地盘膝坐下。
身侧坐着一个剃着光头,耳朵上挂着铜环的壮汉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抬起脚,用脚尖,不轻不重地踢了踢顾亦安的胳膊。
然后,他伸出粗壮的手指,指向角落。
那是一个所有人都默契避开的区域。
墙角是低洼的,积着一汪黄色的、散发着恶臭的液体。
旁边,是几坨早已干涸发黑的粪便。
那里,是整个囚室里,唯一的一片“空地”。
意思很明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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