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该是七十七岁的老人,而不是这副被强行定格在壮年的模样。
一个念头,如最毒的蛇,钻进顾亦安的脑髓。
母亲。
陈清然。
他离开时,她四十五岁。
六十一年过去……一百零六岁。
凡人,没有这样的寿数。
答案早已写好,可他仍抱着最后一丝可笑的侥幸,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。
“妈……她……”
顾小挽脸上的笑意,潮水般褪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