挽着哥哥的手臂收得更紧,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,一如童年。
声音很轻,轻得像一片羽毛,却带着万钧之重。
“妈走的时候,很安详。”
轰——
世界在顾亦安的感知中,瞬间失去了声音与色彩,坚不可摧的神念,瞬间崩塌。
他想维持镇定,可身体的颤抖,却出卖了一切。
他听见自己的声音,陌生又嘶哑,仿佛来自另一个人的喉咙。
“葬……在哪?”
“我想去看看她。”
顾小挽沉默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