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修补墙体。”程怀安生硬的转了话题,“得赶在天黑前干完,不然夜里漏风,咱俩肯定受不了……”
他解释完,便喊了程大郎和程二郎来打下手,铲土,切干草,和泥,爷仨风风火火的忙活开了。
他指挥,俩便宜儿子动手,别看俩人年纪都不大,但力气却不小,尤其程二郎,看着瘦弱,可搬着那一筐子搅拌好的黄泥来回跑却毫不费劲。
沈楠见了,眼神闪了闪,这是遗传她的神力了?
不对,是遗传原主的,看来原主也有一把子力气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没对外展示过。
程怀安用手搓的简易工具,一边往开裂的墙缝里填塞黄泥,一边教导旁边的俩儿子,别看这活儿好像没啥技术含量,但想修补的既严丝合缝,又得美观实用,也是有许多门道的。
他不藏私,讲的很详细,一副倾囊相授的样子。
程大郎听的非常认真,就差拿个小本本都记下来了。
程二郎也竖着耳朵听,就是瞧着有些兴致缺缺,显然他的爱好,不在这方面,他不时偷瞄正磨箭头的沈楠,眼睛亮亮的。
没多久,程大丫牵着三郎拎着空了的篮子回来,脸上漾着笑,一见了她,便激动的道,“娘,奶奶收了咱家给的下水,很高兴呢,还有大伯娘和二伯娘,看起来也很欢喜……”
这话,沈楠也就听听,信是不可能信的,他们三房被分出来后还时不时的就上门打秋风,老宅那边早就烦透了,要不是还顾及着那点血缘关系,怕是恨不能老死不相往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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