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不过是给些稀烂贱的猪下水,就马上能换个笑脸相迎?
怎么可能?!
程大丫却语气十分笃定,“真的,奶奶见了我和三郎,都没拉脸,还问了几句咱家打野猪的事儿,听说跟王地主全换了粗粮,一个劲的点头,夸咱们有成算,这么安排就对了,又提醒粮食精贵,每顿饭要省着点吃,细水才能长流,起码要熬到明年开春……”
沈楠心知肚明,这是怕他们大手大脚,几天就把粮食嚯嚯没了,然后又厚颜去老宅占便宜,所以才敲打他们省吃俭用。
程大丫继续欢欢喜喜的道,“大伯娘也没躲屋里,二伯娘更没摔摔打打,她们也都跟我说话了,语气还很温和,还说有空闲了,就去找堂姐一起做针线……”
沈楠的表情越发一言难尽,这傻姑娘啊,定是被人情冷暖、世态炎凉给伤狠了,现在人家稍微给点好脸,就被哄的啥都忘了。
她不想她活在那些虚假的亲情里,束缚住自个儿,于是道,“大丫啊,她们态度缓和,那是因为你拎着东西上门,有便宜可占……”
“娘,我明白的。”程大丫脸上笑意未退,“可这也是人之常情啊,过日子不都这样吗?”
沈楠沉默。
行吧,她可能独来独往惯了,最怕处理这种人情往来,至于怎么教孩子,还是让程先生来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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