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抛下他,上前抓住野猪的一条腿,毫不费力的拖进了院子,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。
程怀安,“……”
这是在点他吧?
很快,院子里升起了炊烟,程大丫守着家里那口煮饭的大砂锅,不时的往灶膛里添着柴禾,眼睛却盯着不远处的那棵老槐树。
槐树粗壮的枝干上,吊着一头待分割的野猪。
沈楠当仁不让,拿着刀子,揽下这细致活儿。
几个孩子围着她,脸上洋溢着欢喜和期待。
程怀安站在边上,充当技术指导,他虽没分割过猪肉,但他刷过这类的小视频,学霸嘛,看一遍,所有的步骤就都烂熟于心,讲起来头头是道,不知道的,还当他是行家里手。
两口子配合默契,没多久,野猪就被分割的七七八八,这儿一堆,那儿一堆,几个小点的孩子也不嫌脏,摸摸这儿,戳戳那儿,还挨着凑上去闻了闻,不断发出“哇,哇”的惊呼声,兴奋的不得了。
几个大的,都懂事了,很有眼力见的给父母打下手。
程大郎捏着鼻子清洗大肠,再嫌弃,也不舍得扔,他先耐心的把肠子里的粪便给挤出去,再慢慢的把肠子翻过来,用加了草木灰的水,一遍遍的揉搓,爹说,用面粉和醋洗最好,可这两样东西都太精贵了,家里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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