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弟俩拎着木桶来的时候,这儿正热闹,都围着水井在议论什么,不过看面色,一个个的表情都不咋好看。
远远的,有几道担忧焦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飘过来。
“水位又下降了,这可咋办?老天爷不下雨,庄稼荒了,大家伙儿饿肚子还能撑几天,可要是连喝的水都没了……”
“不能吧?咱这水井可是百十年没干过了!”
“唉,连着大旱两年了啊,啥情况都有可能,不能光往好处想,咱也得做好最坏的打算。”
“啥意思?你想去逃荒啊?可拉倒吧,外面那些流民过的啥日子,你没出去看过啊?
不成!绝对不成!逃荒那就是九死一生!”
“人离乡贱啊,但凡能活下去,谁想撇家舍业的往外跑?那不都是被逼的没办法了吗?唉……”
“忘了咱村还有条河了?实在不行,从河里挑水喝呗。”
“那河水多浑啊!有时候还能从山里冲出野物死尸,浇地行,人喝的话容易生病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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